,只是外面做了假。
十来年没盖过新棉被的老教授眼底湿润:“余副主任有心了。”
感动之余,又忍不住担忧:“老元,咱们会不会给她惹麻烦啊?”
他们身份敏感,余思雅这样照顾他们,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会影响她的前程。
“不用担心,这女娃聪明着呢,你看她说的话,哪句给人留下了把柄?咱们到了养殖场,她也没私底下跟咱们见过面,说过话,就是有人要以此来攻击她,她也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元教授淡定地说。
龚教授想想还真是这个理,遂放下了心。
养殖场里其他人对他们俩的到来也没什么意见。两个孵化工昼夜轮换,一个月只能休息两天,忙得要死,哪里有空管养殖场多出来的两个老头老太太。
三个饲养员每天要养两千多只鸭子,还要捡鸭蛋,搞卫生。现在多了两个人帮忙烧火煮鸭食,减轻了她们不少负担,她们是脑子傻了才会有意见。
至于其他社员,听说两个落后分子没有工钱拿,在养殖场白干活,也不眼红他们不经过层层考试就能进养殖场了。
总之,两位老教授的到来就像一片落叶掉进了水里,轻飘飘的,不管是在养殖场还是在大队都没引起丝毫的波澜。
安顿好了他们,余思雅开始操心年终销售的问题,这是目前关系着养殖场能不能过个好年的最重要的问题。
进入腊月,养殖场已经在做宰杀鸭子,做酱板鸭的各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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