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最里面才看到一个挂着“武装部”牌子的办公室。办公室门敞开着,有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在伏案工作。
余思雅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男人抬头,见门口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和一个男孩子,有点意外,搁下了笔,揉了揉额头:“进来。”
余思雅大大方方地走到办公桌前:“同志,你好,我是清河村一队的余思雅,这是我弟弟沈建东。”
“坐。”男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打量了余思雅和沈建东片刻,“姑娘,你不认识我吧,来武装部有什么事吗?”
余思雅确实不认识对方,不过他既然坐在这个办公室里,那就是武装部的人,她就没找错。
依言坐下,余思雅如实说:“确实有个事,我丈夫是沈跃……”
这话一出,男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立马变了,他诧异地看着余思雅,目光有些复杂,似怜悯似审视,最后都化为了一声叹息:“原来是沈跃同志的家属!小余同志,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说,组织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当初沈跃牺牲的消息就是由部队通知到公社武装部,再由武装部通知的家属。不过那时候沈母还在,武装部的人都是跟沈母交涉的,因而对余思雅没什么印象。
余思雅得了这个承诺,并没有先说事,而是问道:“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男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做介绍,马上说:“我叫周武,你叫我周同志就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