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兴趣,但莫名觉得好像有点熟,在哪里看见过。
突然我回想起那个在我睡觉时萦绕在我耳边的声音。
难道它循环往复的,就是这一句?
我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可能吧。而且我要怎么求证,我直接去问Andy?“你刚发给我的那句话我昨晚梦见过”?他多半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甚至会觉得我在没事找事地撩他,但是手段极其拙劣。被别人当神经病和当脑残都不太好,尤其是他在昨天可能已经觉得我多少是有点什么大病的情况下。
我定定神,王姐在楼下喊我:娜娜,你起床了吗?早饭还要不要给你留?
我应了一声,抱着脏衣服和床品,把它们扔进洗衣机,然后下楼。我外甥仍然趴在沙发上玩着pad,甚至都没看我一眼。王姐在厨房洗碗,哗哗的流水声和她干活的声音让我觉得安心了些。
桌上放着几根油条,半碗粥,还有一个茶叶蛋和一碗小咸菜。我端起粥喝了一小口,撕了半根油条慢慢吃着,而且,因为我脑海里昨晚那杯诡异的茶挥之不去,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速度,好在它们都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我想问我外甥昨晚那杯茶是不是他小子搞的鬼,但我都倒了,我也不想再和他发生什么冲突。
10点左右,58同城的家修师傅准时上门,拎着工具箱和涂料。我带他到二楼指给他我外甥画的那一满面墙,但是他好像反应也没我那么激烈,只是皱皱眉笑着说,你家小孩挺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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