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打算让她们理会我,还是你有趣。”阮乐瑶朝着她眨了眨眼。
沈言舒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两个人就这样进了学堂。
上午的课是围棋课,教学的先生吕光涯曾是大周有名的国手,后来成了昭德堂的夫子,名望却仍是不减。
讲授了两盘棋局之后,吕夫子便让学生们相互对弈,两人一组,阮乐瑶也顺理成章地和沈言舒一组。
棋局变幻万千,你来我往,阮乐瑶单手拖着下巴正歪头想着手里的黑子应该落在何处,双眉紧蹙的模样看起来确实为难。
阮乐瑶的棋艺虽说不是这些人当中最好的,但是平日里棋风凌厉,能把她逼成这样确实不多见。
吕夫子晃悠悠地走到了她们的棋局旁,粗略地看了一眼这盘棋。
原本心里想着提点一下阮乐瑶,可是他越看越觉得这盘局布局有些玄妙。
阮乐瑶的黑子虽然并未落败,甚至说每一步已经走得很稳,可是还是被白子压得死死的,看起来倒是沈言舒棋风更为犀利。
“不用想了,无论落在哪个地方,败局都已定。”吕夫子开口道。
阮乐瑶抬头不解地看着吕夫子:“夫子何出此言?”
“你以为黑子与白子旗鼓相当,还有好几条路可走,殊不知你早就落入了白子的圈套之中,无论选了那一处落子,十子之后必见败局。”
吕夫子又看了一眼沈言舒,她的容貌已经大变,可是还能看得出来是同一个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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