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舒一进入内间,便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几把剑,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其中一把正是父亲生前所用过的凌云剑。
“怎么?你被吓到了?”阮乐瑶看到她双眼满是惊讶的样子,还以为她和其他寻常女子一般,见到这些兵器会不喜。
沈言舒摇了摇头,目光从凌云剑上移开。
等到丫鬟端茶上来,沈言舒摘下了自己的面纱,没有见外,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稳平自己的心绪。
“你的脸……”阮乐瑶看着她的这张脸,哪里还有之前的磕碜样,一时也有些惊讶。
沈言舒笑了笑,解释道:“大概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生调养了些日子,脸上的斑自然也就消了。”
“那你还回昭德堂吗?”阮乐瑶问。
沈言舒道:“自然是要回去的。”
阮乐瑶有些意外,又说道:“一个月之后就是昭德堂的校考了,既然身子还未大好,还不如继续养着。”
沈言舒听得出来阮乐瑶这话的意思,以她现在的名声,回到昭德堂未必是件好事,而且过了校考之后,快要及笄的她便不用再去上女学了。
但是沈言舒却是一定要去的,为的自然是校考。
昭德堂一年一度的校考向来是长安城的一桩大事,与其他学堂考察的传统君子六艺不同,昭德堂考察女学生的琴、棋、书、画、算、礼与御射七门功课,成绩好的还会得到皇家的赏赐。因着都是官家小姐,所以也有不少抱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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