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我不置可否,但是这么大群的黄河鲤,近年来确实已经很少见。而这样的突然出现,驱逐着蛙群和黑棺消失,也不太像巧合。
还好接下去的航程没再出什么事,乌云密布的天空也散了云,撒下阳光。等船靠了码头,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下船。
我和怪人走在最后,我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俩,就好奇问他,之前说的‘鲤跃龙门’是什么意思。
怪人说:“你不知道鲤跃龙门的典故?”
“废话,那谁不知道?”我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鲤鱼跳过龙门,可以化龙升天吗?”
“嗯,那是个传说。”怪人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举步向外走。我心说,得,又碰个软钉子,这家伙的嘴就跟那小口麻袋似的,想问出些什么纯看他心情。
下了船,到了定河镇,我也没再把刚刚的事挂在心上。要去给姥爷祝寿,我得去买点礼品,那些事才是我该挂心的。
定河镇规模不小,没什么高楼大厦,但超市、商场发廊还是应有尽有。我把怪人送去发廊理发,自己就趁着空档在那条商品街上逛了一圈,花了万把块买了对金镯子给姥爷当寿礼。
考虑到怪人穿的那身不合身的衣服,我按照我的身材,替他买了一套大上两号的衣服。
当我转回来,那怪人已经理完了头发,发型师赞不绝口不说,我自己看到也是感觉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有的人真的生来与众不同,这怪人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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