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回廊中,只剩下了我和生死不明的迷彩服少女。
我保持着挥拳的姿态,僵了好一会儿,生怕那东西还会再回来。直到那火苗灼痛我的手指,我这才把打火机关上,然后我抑制不住心情地笑了起来,笑出声。
笑着又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但是说不出的舒畅!
他妈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呲……呲……”突然,我的耳麦中传出了嘶嘶啦啦的声音,我赶紧收拾心态,问,“喂?喂?伍大哥,你在哪儿?”
那边的声音很杂,我能隐约听见他在喘气,似乎遇到了很吃力的情况。
“我……时……回不去,你……小心……”声音很微弱,还有些断断续续,说明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远。
当他说完这些,声音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