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修的吗?”
我冷不丁被问的一愣,摇摇头,心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又说:“一般机关能保持几十年已经是极限,而这里看上去,至少经历了好几个几十年,你不用太担心那些。”
说完他就一副‘你别杞人忧天’的无聊表情,迈开大步继续往里走。我又在他身上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多少有些不爽,说这万一底下给你开个洞,下面弄点刀阵竹枪什么的那也够呛啊!
我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走在我前面的人忽然一矮,整个人好像掉下去了似的原地消失了。我大吃一惊,心说不会那么巧吧?真让我这乌鸦嘴说中了?
“伍老兄,你人在哪?”我赶紧追了两步,因为山腹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大我就没再跟他挨在一起,也因此从我到他突然消失的位置还有几步距离。
我刚往那一踩,突然脚下的石板咔嚓一声向下打开。我瞬间陷入一种失重感,那种失重感伴随着恐慌和惊悚,接着我整个人就往下掉。
完蛋!真有坑!
那会儿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但还没等我想完这个念头,屁股狠狠摔在坚硬地面上的痛感又让我忍不住嗷地大叫一声。
这底下没有什么刀片和竹枪,而是一个很大的溶洞空间。不远处就有一束手电光来回,映出怪人的轮廓,他半蹲着,看起来是稳稳落地的,而他灯光照着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着。
那啥玩意?
我刚想喊他一声,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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