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像被泄了气的球一样,成了滩在地上的一团。
怪人的眼睛逐渐从冷酷开始回温,从刘大同的脖子那里拔出自己的水果刀,擦了擦,插回到腰带里。
他的动作给我一种暗示,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或者…想的更可怕一些,他可能曾经用这种手法杀过人。
想到这个,我不禁有些心悸。而怪人迈过了刘大同的尸首,向我走来,伸出手平静地问:“能起来吗?”
等他走近了,我发现他身上有伤。那可能是刚刚我做不出反应时,为了保护我而被刘大同伤到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一瞬间升起的警惕有些可鄙,无论怎么样,他都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又凭什么去怀疑他?
“没事,谢谢你。”我的声音还很沙哑,我觉得自己可能被伤到喉管了。刚刚刘大同掐我那么大力气,我的咽喉没碎都是命大了。
听到我的回答,怪人的神情稍稍有了一些放松,点头又问了他常说的那两个字:“怕吗?”
我心说你就不能问点别的了?废话,面对个差点掐死我的诈尸水鬼,我能不怕吗?没吓尿裤裆都算我胆子大了!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对比怪人刚刚那干翻刘大同的胆气。我这点表现说不怕就是自欺欺人了,我连自己都骗不了。
怪人的回答还是那两个字:“很好。”
“这有什么好的?我想像你那样,你那才叫好呢!”我说,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就想他能教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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