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扑过来掐我的脖子。
我连忙往旁边跑,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这院子。这东西看起来还是遵循物理定律的,那只要找个人多的地方,联手把它打烂了就不用怕了。
可是我这时候脑子就想简单了,忘了那农村啊,人家院子门口是设置有门槛的。就那种离地两尺左右的木门槛,现在城市里见不着了,可农村里比比皆是。
我着急往外跑,根本没留意,顿时就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向前栽去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那疼啊,摔得鼻子都破了,鼻血流的满脸都是!
我心里一凉,心说咋就这么倒霉呢!
还没等我挣扎起来呢,那身后呼呼的风声就来了,伴随着那恶臭袭来。我赶紧相往旁边滚,因为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小腿因为刚刚绊了一下,磕在了门槛上,那疼得要命,就算站起来跑不快。
刘大同的尸首一次没抓到我,第二次就没再给我这个机会,双手嘭地一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也不知道这几乎掉光烂肉的手臂哪儿来的力气,直接将我拎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我心说这下完了,体重加上锁住咽喉的力量让我立即感到窒息。头部缺氧,使得我脸都憋红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我使不上力气,手捶脚蹬都像鱼临死之前的垂死挣扎。不夸张的说,假如再这样延长上十几秒钟,我就真的该去投胎了。
但是现实唯一比故事更精彩的地方在于,现实发生的事是不讲逻辑的。它就这么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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