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把那个头劈开后,所有树藤也都失去了活力纷纷枯萎变得恶臭无比。
怪人走在前边,一双红色的眼睛好像能在黑暗中视物,就算没有我的手机用照明对他影响也不大。
他回答说:“那个应该叫‘草赃鬼’,是死人怨气太大,死后以头颅为核心变成的一种怪物。它吸食血液,有时会为了壮大自己而杀死活人,把自己的宿主换到新的头颅里。”
听着他这背书似的话,我一愣一愣的,心说这还真是难得他还会说这么多话。这些稀奇古怪的内容,我一一记在心里,以后还能跟隔壁王靖雯装逼用。
但我也有一点好奇,这种我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他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听我问起这个,怪人又面无表情地复述了他的三字真言:“不知道。”
别说我郁闷,就是跟在旁边的李有忠也觉得纳闷,就说你这故意敷衍也有个限度吧?你都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得知的知识呢?
怪人头也没回地道:“我知道它,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我就更加好奇了,这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十多分钟。这段路比我们走的另一端要更长,而且走着走着人工的痕迹越来越少,越来越是天然的石壁了。
“这里没路了?”李有忠看到前边的一面石壁,有些烦躁地问,他实在不想再在这漆黑又压抑的环境里待下去了。
相同的感觉其实我也有,只是我不方便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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