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上次我演戏还是在小学文化课上,演到一半话筒还没声儿了。嘿,那给我背的!
但这次没了话筒和面具,但同样有一大群人盯着我看。那种来自视线的压力,上过台的都懂。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拿出自己的印在手里,装模作样地跟几具尸体说了几句话道:“嗯,我知道了。你们死的怨,不得昭雪所以才离开水上了岸,我答应你们一定让你们沉冤得雪。”
说完这些话,我把铁印就往地上放。之前就说过,这铁印不知道为啥就能镇住立尸的怨气,印一放下,立即有六具尸首就躺了回去。
可还有一具却没躺下,直挺挺站着不说,眼珠子更是恶狠狠地瞪着不远处的一个妇人。那女人脸上都是鼻涕眼泪,此时那脸都白了,又哭了起来。
我这一看,头皮也麻了,心说怎么又能出岔子?
“谁知道这大哥叫啥的?哪家亲人就过来劝劝!”我扯着嗓子往人群喊了一句,村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吴大汉过来小声说:“劝啥啊…那刘嫂子就是他媳妇,他这媳妇名声不好,背着他就乱搞那事儿……”
吴大汉指的是那哆嗦着的女人,我一听也有点郁闷,心说难怪这人死了都那么大怨气。这估计,活着的时候肚子里就憋了不少气。
见那刘大同的死尸恶狠狠瞪着她,那刘嫂子也是崩溃了,跪下来把头磕的‘咚咚’响,嘴里说着:“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要脸!我不是人!当家的你人都去了,千万别回来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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