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声音在隔离区的帐篷里此起彼伏,虽然皮肤上一片片的黑斑还在,但是已经不痒也不疼了。
就算还有点疼,那也是皮肉疼,比起之前碰到就痛若断指般的剧痛,这点小疼比按摩都舒服。
看到这一下子一屋子人都起死回生,卫生队来的医生们都傻眼了。可是在外边等着的村民亲人们可高兴坏了,一个个激动的抱头痛哭,又抹鼻涕又抹眼泪。
王瞎子就赶这时候来了,倒不是他上赶着触霉头,实在是时间太紧迫。天眼瞅着就要黑了,李代桃僵接亲的人是有了,可是这村子里还没拾捣装扮起来呢!
河伯娶亲可是有讲究的,不一定要普通的唢呐花轿,但一定要大红大紫地摆出来。红属火性,能压住水气,其余还有别的讲究,不过村民们也不用知道那么多。
一听到这事还没完,得过了今晚家人才能得救,村民们也不敢怠慢了赶紧起来各回各家,把家里头大红的布啊、灯笼啊、红纸啊,都倒腾了出来。
还有手巧的,干脆就剪了七八十个喜字儿,挨家挨户地给贴在门上。一个长河村一下子就弄的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还有的家里有家伙什的,把敲锣打鼓的一套东西也翻腾了出来。
当时的农村人啊,就挺质朴的。这事儿没上心就算,要上心了,就要把它做的漂漂亮亮、热热闹闹的!
不过王瞎子叮嘱大家不能在街上看,只能呆在院子里头。自己呢,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一对童男童女的纸人,就立在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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