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回来,并当着二老和爷爷的面,把事情说了,然后又自己的法子说了出来。
“今天还是十一点,你拿壶酒,去咱村往西一里地的嘎子弯那喝。一直喝到有人出来,如果你遇到人向你讨酒喝,千万不能白给他,你要向他要一块印。”王瞎子坐在桌边,表情很严肃地对爷爷交代。
而听到嘎子弯这三个字,太爷爷太奶奶、爷爷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因为嘎子弯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当地人都不乐意经过的地方,往年黄河漂下来的水漂子没人管的时候,捞上来都埋在了那里。
大多数连个坟头都没有,后来日久天长,那块地也不知道怎么的,开始变得寸草不生。连骡子、驴之类的畜牲到了那,也是打十几米就开始绕着走。
这么块邪性的地方,别说半夜,大白天去走一遭也够呛。更别提还要去那里喝酒,况且大半夜能在那里出现讨酒喝的,那能是活人吗?
别看爷爷平时是神经挺粗一人,可见识过昨晚的事,他也有些犯怵。这一犹豫,被太爷爷看出来了。
之前说过,太爷爷是个挺封建的人,出门都得看黄历的那种。
而且他是土生土长在黄河边,长河村的,对嘎子弯的传闻更心知肚明,这会儿也开口说:“老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危险了点?牛子又不懂那一块的事,你看要不换个人?”
爷爷本来有点犹豫,听太爷爷这一说,反倒是有点不高兴了。这咋个意思?看不起自个儿儿子了还?
不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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