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他说的。这么多人,包括下游村的人总共百来号,都没见到那条怪白鱼,怎么偏偏就咬到你了?
爷爷百口莫辩,干脆也不说了,只当自己见识少。
可在后来回去的时候,又出了件让爷爷后怕了大半辈子的事。
一车的人救了一夜的人,都累了。回去的路上,相互挨着,坐在大篷车上打盹,可也就是那么一眯眼,车轮子就打了滑。
那会儿的河岸边,下个半个月大雨,说是地,其实就是泥浆,哪里还刹得住车?顿时一车子人,连人带车都栽进了河沟子里!
那河沟子不宽,可水流湍急。车子倒翻,把一车十几个人全闷在了水面底下,四周要么是岩石要么是车棚,水是直往里灌!
当时那是又冷又疼,爷爷也是什么都看不见,摔得更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自己满嘴满鼻子都是水,耳朵里嗡嗡的都是痛苦的呛水声。
河水声和呛水声混着车子引擎的‘呜呜’声,成了爷爷最后的记忆。当时他是觉得肺叶子像火在烧似的,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时,自己正躺在河岸边,太奶奶老泪纵横地抱着他哭。太爷爷嘴唇抖个不停,看着爷爷时那又爱又恨又心疼的眼神,爷爷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除了太爷爷和太奶奶,爷爷还听到更多哭天抢地的哭声。那声音都来的不远,当时爷爷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好好睡一觉。
而后来,爷爷他才知道,当天一车子人共十三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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