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家,也不让纪星延去他的公司。那个时候纪星延只能在楼下等他,从盛夏到寒冬,他孜孜不倦,屹立不倒。
有一次他发着烧来找陆初尧,在寒风里等陆初尧等了一个小时,差点吹出肺炎,陆初尧给他买了辆车。
后来,他开着这辆车来找陆初尧,陆初尧再却再也没露过面。
那年的新闻说这是本世纪最暖和的冬天,但纪星延还是觉得好冷。他羽绒服帽子上的风毛被风吹到脸上,像鞭子一样疼。
虽然一切都是他情愿的,但该伤心还是会伤心。
哪怕现在想起来,纪星延都觉得身边的空气凭空降了几摄氏度。
“走啊,发什么呆。”陆初尧往前走了几步,见人没跟上来,就回头喊纪星延。
纪星延半机动式的把视线从“cy”的牌子移到陆初尧的脸上,没来得及收回受伤的神情。
陆初尧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觉得纪星延有些过分了。
偶尔的低沉忧愁是情趣,但要是每时每刻都这样,那就不可爱了。他带人出来是找乐子的,要是找不到,他换一个就是了。
他是和林思清像,但就算这样,陆初尧也没打算惯着他的脾气。
陆初尧各种细微的表情都埋在纪星延的心里。纪星延一瞬间就明白了陆初尧在想什么。
总裁大人偷得浮生半日闲,他怎么能没眼色的给他添堵。
冷哼几乎要从鼻腔喷出去,但纪星延还是忍下了。他拿出了一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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