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昱宁比纪星延早出生了九个月,是和纪星延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个人的妈妈是好姐妹,连性格都很像——对自己家的孩子嫌弃到死,对别人家的孩子异常宠爱。
纪星延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他在成年的第一天就和家里出了柜,等到他到法定结婚年龄,他爸妈就会和陈昱宁的爸妈带着两家人的户口本,手挽手地走进民政局,以结婚为手段,合法的进行亲子交换。
陈昱宁一听纪星延这委委屈屈的小声音,当下心里就是一紧。这可太像纪星延以前在学校被欺负了回来哭的声音。她扒拉开卡座里张牙舞爪的男男女女,走到了酒吧里比较僻静的洗手间走廊。
“怎么了,陆初尧欺负你了?”陈昱宁耳朵上带着airpods,嘴上叼着发圈,双手拢了拢头发,利落把风情的长卷发绑成了一个马尾。她神情严肃,目光犀利,活像个背负特殊任务,要在敌营实施爆破任务的女特工。
纪星延听到这句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小时候长得秀气,又不爱说话,在学校被欺负了也不敢和爸妈说,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
有一次,他正蹲在学校的小花园角落里哭,正好碰上被老师留堂刚刚下课的陈昱宁。陈昱宁问清楚事情原委,二话不说就去找那个欺负了他的校霸打了一架。
那个时候陈昱宁和纪星延上三年级,校霸上六年级。又矮又瘦的陈昱宁站在校霸面前看着毫无气势。
纪星延在背后吓的拿起电话,准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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