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嘛,时不时给琛哥紧紧皮,也挺好的。
时不时皮一下。
不知不觉,她笑了笑。
“那他干嘛去了。”
“不知道。”
很好,一问三不知。
“他母亲那边?”
“会继续找吧,对了,他还让我问问你,你知道吗?”唐立眯起眼,虽然他不懂,主子干嘛要多此一举,但还是老实的问了。
在他看来,江丫头怎么知道主母在哪,要是知道,他家主子也不会委曲求全,跟着粟安然接近三年。
“我不知道。”她摊了摊手,剪了掉缝好的线头。
关于安严母亲,她是真的不知情,知道的也是上辈子,唐立说的死了。
而后就没有而后。
“哼,我就说白问吧,浪费口水。”唐立不满,给她递了张纱布:“他说,他收你当徒弟了?”
“……”江丫头惊呆:“他说的?”
看她这样,唐立马上翻白眼:“又是一厢情愿,我呸。”
呃……江丫头无言以对的低下头,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神情不变的继续包扎。
那天对峙,她确实说了,曾经她像是他和唐立的徒弟,所以他们相互之间才有熟悉感。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唐立哀怨……
对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话她也想说。
……
仰天长叹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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