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任何人看见的脆弱。
“爹会好起来的,小树会好起来的,我也会好起来的,咱们都会好起来的。”
李琛夹着烟,指尖在微颤,那稀薄而淡青的烟雾,就开始在他指尖缠缠绕绕,直到化为无形。
“你怨我吗?”
她摇头:“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我,保护每一个放在你心上的人。”
骤然间,李琛眼角湿润。
“对不起,是我……”
从琛哥万般沉重的说对不起开始,她就知道下一句会是什么,那不是她想听的,也不是她愿意听的,所以,她选择绕到他的前面,在他快要吐出那几个字时,郑重地,温柔地,捧住他的脸。
踮起脚尖,便用唇齿覆盖在他的唇上,密密匝匝,没一丝缝隙。
李琛心尖烫了,只迟疑了半秒,便紧紧的抱着她,像一只受伤的大狮子,拼命在她的唇齿中,汲取他想要的温暖,可实事上,她又何偿不是。
小木……是心尖上的疼。
……
这一年的春天,暖风似乎来的特别晚。
夜幕时分,粟和平孤身来了,和公爹面对面的坐着时,那场景虽然无声,却让看着的人,钻心般疼。
“我已经向上级申请,明天搬去疗养院,老哥,我们一起去。”粟和平道。
公爹闪了闪了眼里的泪花,虽有几分犹豫,可终是点了点头。
李琛捏拳,刚想说他已经递了退役报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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