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再不吃点东西,那顶得住哦,真是阴功咧。”
江丫头咽了咽唾沫,强行止住眼泪,无意识的在心里重复,阿婆嘴里的阴功。
是了,好像南边这里的人,都喜欢说这个词,尤其是老一辈的人,总拿它当口头禅。
阴功阴功,就是造孽。
她的孩子来了,又没了,也是造孽。
看她不言不语,眼泪一直在窝窝里打转,阿婆就叹气。
“靓女啊,你是那里人?”
“北方人。”她哽咽的回,眼角余光中,还能看到屋外,刘俊安在鬼鬼祟祟的偷听。
这举动……好像……人也没那么坏。
“北方的哦,那你怎么来南城了咧?山长水远的,被花子拐来的???”阿婆很有想象力,表情非常生动。
江丫头哭中带笑,索性很光棍的垂了垂眼帘,默不吱声的满脸忧郁。
阿婆懂了,拍着大腿,又用客家话骂屋外的刘俊安。
刘俊安无辜躺枪,顿时满脸漆黑,只剩下满腔满腹的破口大骂。
“阴功的,你赶紧把人家给送回去,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儿,你也不怕将来生儿子没屁眼,真是气死人了,靓女啊,你莫哭了,我让他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好啊。”江丫头回的很快,瞬间像个孩子,破涕而笑。
阿婆松了口气,端着那粥,搅了三搅,放到她嘴边。
“那好,来多喝点啊,把身子养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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