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立过来查看:“好利落的手法,这刀口???”
倏地,唐立怵然一惊,这不是他惯用的……脱口而道:“是口刀?”
李琛抿唇,转过身去查看另一处的麻袋,以及渗入土里的桨红。
“竟然还有人会有口刀?喂,是她吗?”唐立凶神恶煞的问。
李琛不言,他有满腔懊恼,却无处可说,因为他的丫头,到底有多少本事,他从来没试探过,他只知道,他的女人,有过一场大梦……
大梦里的人生,没有他。
他成了粟漧成,而她成了江湖里安严的手下,他和她是分道扬镳的。
待到梦醒,她说,他和她在一起,或许是她强求,可何偿不是他强求?
他曾说过,那怕强扭的瓜不甜,他也要蘸酱吃。
可为何到了今时今日,他才发现,手里的这根瓜,竟然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