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口子。
可牛津布外裤,实在太结实,二哥失去耐心的吼:“不会拿刀吗?”
扒拉她的二人,这才想起,还可以用刀。
可看了看满地打滚,全身猛颤的江丫头,又觉的拿刀太危险,刚犹豫了两秒,围观的其中一个,忽然就冷嗖嗖的道。
“下面流血,不会是女人来月事了吧?”
“……”众人惊呆,尤其是扒拉她的两人,如晴天霹雳。
趁他们僵硬的瞬间,江丫头翻滚出了他们的手心,那怕在下一秒,又被围观的人,给踢回到了中心,她也没觉的如何,只是痛苦着整张脸,不停的在发抖。
“去尼玛的,女人月事会这样流血?”
“那伤口呢?伤口在哪?”
就在这时,叫二哥的彻底失去了耐心:“既然身上没伤口,那就兜起来,带走!”
随后又骂了一句:“真特么晦气!”
扒裤子的二人,顿时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的,连忙把麻袋重新套到她身上。
只不过这次,她的手,不再是反绑了。
车重新发动。
而麻袋里的江丫头,连忙捏着刀片,咬着牙,一点一点割那麻绳。
并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她的孩子没了,这些人必须要给她的孩子填命!!!
还有居民楼里的无辜百姓,她死也不能放过他们。
就在车子如离弦的箭,要冲出炮楼时,急的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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