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等这事过了,一定要让陈松岭改善厕所的卫生条件。”就算不能达到五星标准,也要改换干干净净的蹲厕。
李琛哭笑不得:“你应该放着等我来。”
江丫头讪笑,拿嘴呶了呶面前的人山人海:“那不是争分夺秒嘛。”
老叶的安排都到位了,只欠她这里的东风,她要再慢一些,审问的事岂不是要交给老叶?
还是自己亲自问完,心里有个底会更好。
李琛知道她的意思,心疼的又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回到正事上,淡淡的道。
“你还是太心软了。”
“怎么说?”江丫头轻咳,就在刚才短暂的眼神交流中,她已经知道了琛哥识破这场火,只是她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提前和他商量。
眼神躲闪中,她心里腹议,不是她不想跟他商量,而是做这种阴谋论,多少有些损形象嘛。
看她一脸心虚,鬼头鬼脑的样子,李琛就觉的好笑。
压了压她的肩:“别东张西望,严肃些!”
她很严肃啊,那不严肃了,撇嘴:“我那里还心软了?房子都烧了好嘛。”
李琛薄唇轻扬,声音压的极低了道:“只是烧了一个房子,不够让他们肉疼。”
“……”江丫头嘴角轻抽,忍不住的,又打了个哈欠。
“那你还想让我烧几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