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从客户的信息,到布料进货来源,以及市面上是否出现高仿,还有本地的某些势力,人际交往,再到可有坚敌,事无巨细她都问了个遍。
若有问到连郭子扬和陈松岭都不清楚的,她就立马让人去查。
一通指令下去,陈松岭总算从焦灼的二十万巨款里,醒过神了。
“姐,你是不是怀疑,我们在这里被人嫉妒?所以才招来祸事?”
江丫头沉呤。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在咱们熊县,又是开工厂,又是大量招工人,还是同行,并且在短短半年之内,就把货铺满了全国,赚钱如流水,你嫉不嫉妒?”
这还用问?当然嫉妒!更搞不好,他还会搞搞事情。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是我大意了,竟然忘了来这边发展,得先拜拜码头。”
江丫头苦笑,不是陈松岭大意,而是她大意,她忘了经济发展初期的某些弊端,还以为这是若干后的无硝烟战场,各凭本事说话的年头。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提醒你,所以这半年来,只让你顾着发展,忘了提防人心。”
陈松岭磨牙,脑子一清醒,就慢慢的说出几个姓氏。
“这几家在南边世代经商,有做远航贸易的,也有做暗地走私的,赚钱门路很多也很杂,据我所知,他们的几个家主,还在很多年前,就移民到了国外,他们名下,也有制衣厂,算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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