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想多了?那你这是……特意的……出手相助?”不会吧,这时,她心如擂鼓了,并快速的后悔,自己不该这样问。
万一唐立要说是呢?那岂不是连遮羞布都没了。
“不是助,是救!”唐立没转头,但故意强调了个救字,冷硬的越来越像是在赌气。
江丫头心里咯噔,暗骂自己果然是问错了话。
“谢谢你救我,那你主子呢?”
一咬牙,她就告诉自己,说就说了吧,大不了打开天窗说亮话。
却不想,唐立眸色暗沉……
那眼睛,仿佛压着沸腾的岩桨,越发冷嗖嗖的道:“你还想见他?”
这口气,像质问,又像是冷嘲,个中含义博大精深,让江丫头摸不着头脑,但更多的,像是她要见安严,是很不自量力的嘲讽。
“当然,难道说……”
唐立冷哼,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转身就走,那种鄙夷又高高在上的态度,若换个平常人,只怕早就无地自容了。
可江丫头不是平常人,无地自容这个词,不适合她。
她只是很窝火,窝火的想骂一句,你拽个毛线,她根本就不想和他们纠缠好嘛,避都来不急了。
玛哒!害她连粟安然的下落,都来不急问。
深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后,看着漫天的雪团,她这心里,就生出一丝奇怪。
为什么不见安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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