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么实儿,要你来翻扯,一边去。”
骂完同伙,男人舔了舔唇,重新看着江丫头。
“整的,亮个道儿?”
“亮,是怎么个说法?不亮,是怎么个说法,没得亮,又是怎么个说法?”
既然知道,这是他们招子,那还急什么急呢,会一会也好,省得东拐西拐,藏头收尾,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男人咬牙,恶从胆边生的告诉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一娘们给唬住了,掉份。
“亮,咱们就寻思寻思,不亮,今儿个就全须全尾了,没得亮,呵呵。”
笑的很阴森,话中有话。
江丫头掩唇:“哦,那不亮和没得亮,就是想百年了咯?”
百年就是杀人灭口,只不过这胆儿,这豪气,着实让她觉的好笑,真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了么。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有道是强龙莫压地头蛇。”
“在这片儿,还有蛇?我以为人人都是潜龙在渊呢。”她笑的更欢实了些。
男人被笑的恼羞成怒,强忍着他的爆脾气,拱了拱手。
“既然点卯儿了,那咱就不说老倥儿话,是肩子还是点子,您摆个道儿吧?”
江丫头挑眉,老倥儿是指外行人的话,肩子是朋友,点儿是敌人。
可问题是,敌人和朋友她都不想要。
就在她思索如何回答时,站在她后面的男人,火刺刺的就炸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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