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不用大惊小怪的,他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把他弄昏迷了而已。”赵丰年把于海龙地表情都看在眼里,淡淡道:“一会我要和你说地话,事关重大,是本教的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我让她睡一会而已。”
“大长老真是神通广大,让我大开眼界啊!我要有大长老的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于海龙拍了一通马屁,亲手把大门关紧,赵丰年带来地司机则守在大门外面。
于海龙走在前面,引领着赵丰年来到他的书房,书房里的书架上放着几排书只是充充门面,倒是在桌上和角落放着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
赵丰年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于海龙一脸赔笑地坐在他对面沙发里,问道:“大长老是如此的身份高贵,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个小地方来?让我是倍感荣幸啊。”于海龙对于赵丰年的敬畏,可以说是发自内心,没有丝毫的虚情假意。
当年,他因为惹了一个不该惹的黑道人物,被人追杀得无处藏身,不得已通过别人介绍,向源炉正鼎教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