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
尼克劳斯漫不经心地侧头靠住门框,交换重心的双腿像笔直圆规转过几个刻度,“非得避讳这个吗?”
“很明显,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更适合看些睡前小故事或者格林童话……”她斟酌言辞,停顿半拍后让语句流畅地淌出唇舌,“而不是被迫共享且亲身体验以你为主角的官能。”
“嗯哼,你希望我怎么做?”尼克劳斯抬起下颔,双睫扑簌簌扇落勾诱,无辜的小调弹进假意困惑的弦颤中,“像我们高尚可敬的兄长一样,做个操行纯洁、换一身法袍就能去教堂宣讲世界就是我们的修道院以及上帝造人的修士?”
“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
震动的胸膛发出一串轻笑,像空气在金属簧管中呜咽流淌,他微笑时一如既往在唇畔挤出梨涡,两叁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半跪下,竖起食指晃了晃,说话间滑滚的喉结牵动脖间溅染的血珠和细小痣点如相互追逐的引星,“你不适合当教育家,我的妹妹,这不过是在压抑他的天性和本能,没有什么比无知者自我胡乱揣测更糟糕了。想想看,小时候在村子里撞见迭在一起交配的狗或者别的什么动物,母亲也没有单纯捂住我们的眼睛,对不对?”
“听起来你有别的办法。”塔西亚下意识护了护怀中的人,尼克劳斯借俯身居高临下抖落的视线有种太阳雨丝的金黄质感,撑起下巴隐有兴味地打量,像头狼踏着银杏叶层踱步思索如何处置猎物,目光游移到他们相贴的胸侧时粼粼闪动,似乎找着了撩拨暴戾撕咬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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