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得出了器官留在他们体内的作用,为此尼克劳斯给她颁过一个(尼克亲封)吸血鬼生物学奖。
她将手放进去,尼克劳斯适时轻嘶了声,不知为何感觉比被切开腹部更刺激,对方的手掌直接抚摸他的肠子,仿佛游鱼在绵软的海葵和海绵中穿梭,那种被深入与爱抚的感觉在骨骼激起战栗。他闭了闭眼,手指蜷缩,混沌色块在漆黑视野尽头呈万花镜旋转,很像他曾经画过的极光夜晚。
“你的肌肉结构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对方猝不及防出声,“或许你的力量来源于此。”
他扯动嘴唇,声音沙哑断续:“你是不是……忘了正事?”
她收声,抚摸拨开脏器的微凉触感一路往下,描摹肠子盘踞的线条寻找蚌珠般藏在深处的生殖腔。并没有多难,手指没入肠壁与膀胱牵连的细小凹陷处时,那颗蜷缩的器官像血红珍珠一样被翻出来。手指顿住,而他的上半身在瞬间紧绷,奇异的触感钳住身体最深处,脊骨淌过电流——被握住了子宫。
“……你应该知道忒修斯之船?”塔西亚剪开与子宫生长在一起的血管和筋络,用细线一根根扎住血管末端止血,避开肌肉里的血管与神经,像考古者一样仔细将脆弱的文物挖掘出土,“一艘船的木板或部件在腐朽或损坏后更换。经过足够的时间这艘船上的所有零件都被替换过一遍,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船。以及如果把船上换下来的旧木板组装起来,组装成一艘新的船,那么这两艘船到底那一艘才是真正的忒修斯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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