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虹膜映出火苗的形状,“那么你打算……”
“你觉得我会将毫无意识的身体完全交给你处理?”尼克劳斯翻身支着脑侧,湿漉泛红的眉目间化开一个轻嘲的微笑,“在这方面我很难信任你,小妹妹,我不希望醒来之后发现身上又少了一个肾。”
“我很抱歉给你留下不可靠的印象,”她动手拆开一支支针管,“不过这可能会有点疼,你确定吗?”
“嗯。”他轻哼。
身体再次躺平,橡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按在下腹,食指在肚脐往下几寸处轻轻划了个小“×”,正下方的血肉里蕴藏着一颗蜷缩的胞宫,随动作内瑟了瑟。手指轻轻划过腹部的动作像冰面上的一串花滑,针头是跟在身后的伴舞等间距扎进肌理注入麻醉药剂,整个下半身随之浸入某种温暖钝麻的潮水里,像躺在礁石上尚未适应幻化双腿的人鱼,肌肉虚软地松弛,与控制中枢的牵线就这样铰断。塔西亚放下针管,用指腹夹住手术刀,稍稍一捻刀刃上一串奇异纹路涟漪般辐射扩散,尼克劳斯隐约嗅到白栎木灰毒虫触须般轻柔令人不安的气息,他抬眉,捏住对方的手腕折过来问:“你做了什么?”
“减缓你自愈能力的咒语,”她不作反抗松开手指,“如果切口在手术完成前长好,我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切开你的肚子了。”
多疑头狼的蓝眼珠动了动,最后松开手掌:“好,我说过会许可你所有的行为。”
塔西亚“嗯”了声,打开了头顶的无影灯,强而亮的光线将二人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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