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萧被他捉住了手,蹙眉试图抽了抽自己的手,却见男人抬起头来,那眼神那般无辜。她抽了一下嘴角,只能暗叹一声,由着他抓着她的手把玩。
一只手,他也能玩的如此高兴,果然,看上去这智商只有三岁吧?
想着想着,食指指尖有些刺痛,她垂眸一看,发现男人用指腹摩挲在她食指指尖上,像是无意而为。
食指指尖有一道伤痕,是昨天给他压制巫咒时在手指头割开的伤口。
这傻兔子,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吧?就算知道,又能想起什么来?
她晃了晃头。
北冥擎夜的手指摩挲在她的手指尖上,来回摩挲着,面具下的眉微蹙。
伤痕明显!
昨日虽然睁不开双眸,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分明清晰的感觉那人割开了手指,有血落在他的胸膛上。
如若这不是南疆人所为,又如何能把他的巫咒给压制住?若非南疆人的血,绝对不可能……
所以,显然是楼萧在说谎。
只是,他并不知,解巫咒的人必须是女子。
……
马车停下,楼萧率先抽回了自己的手,跳下了马车。
傻兔子玩个手都能玩一路,真是羡慕。
她跳下马车,朝着马车里的北冥擎夜伸出了手。
“傻兔子,我扶你。”
马车里的男人没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手搭在了她的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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