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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贵妃对正元帝和冯源都是有了解的,冯源那本就不是有主见的人,但正元帝不同,他要是真和冯源一样,那这新朝的龙椅轮不到他来做。
所以要能把他迷住的人,那可得比春杏强不少。
秦氏思索了半晌,就道:“前头咱家不是送过人进宫吗?一个扬州来的、姓楚的清倌人,很会跳什么缎带舞的,早先连陛下都夸过。她那样姿色身段的可难再找。”
冯贵妃道:“娘莫不是忘了,之前陛下赏赐伎人,那楚曼容就让女儿送到英国公府去了。当时还指望着她能迷倒武青意,后头好像是去那食为天酒楼做工了,还帮着那酒楼抢了咱家好多生意。”
“我自是记得的。可那楚曼容既没被收用,就还是清白身。陛下眼下不是同武家亲近么,她应该也有机会再面圣,让人去给她通个信儿,就说咱家会助她回宫。在食为天做工,和进宫当娘娘,傻子也会选吧?再说她当时瞒报出身入的宫,这把柄还捏在咱家手里呢,由不得她不从。”
“这能行吗?”冯贵妃犹疑道:“那楚曼容去了英国公府这般久了,连武青意的身都没近得。可见是没什么真本事的。”
“那姓武的泥腿子没有眼力见儿而已。”秦氏哼笑一声,“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放在眼前不知道享用,这种柳下惠能出一个,还能个个都是?就先帮她试试,我再使人去扬州寻摸几个瘦马,若她不成,再换一个便是。”
冯贵妃这才没有多言,只说:“那就仰仗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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