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惊讶之下询问缘由,这才从掌柜的嘴中知道药价现在和道路没关系了,而是起义军和朝廷的军队的战事越来越吃紧了。
当今皇帝大手一挥,下了一道圣旨,从全国药商手里刮走了绝大部分药材,但凡有用的都送上了前线。
这还不算,这皇帝一味只知道享乐,国库早就让蠹虫掏空了不自知,哪里来的银钱收购药材呢?就只说先欠着,等回头税收交上去了再补。
一众商户有苦难言,可哪里敢跟皇帝计较?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闷亏。
但药材少了,供不应求,伤了元气的药商还得想法子把亏掉的本钱赚回去,药价这才又翻了倍。
像王氏问的这家寿安堂还算有良心的了,还有那等想钱想疯了的干脆把店门关了,等着其他同行把药材都卖空,他们再囤积居奇,炒个十倍。
掌柜上次看王氏穿的破旧还舍得银钱给儿媳妇买补药,对她感官不错,还压低声音同她道:“夫人要买就趁早,我们东家虽然下了命令不让人多买,唯恐奸商从我们这囤货,但保不准哪天就卖完了。往后再想买药,就得去那等贵上十几倍的奸商那处买了。”
王氏摸着钱袋子心疼得直抽气。
她从坝头村带出来的银钱这些日子都差不多花干净了,后来一共得了二十两,租赁屋子花了三两,置办家里的东西花了五两。顾茵那补药怎么也得再吃一个月,这就又去了五两。算下来,身上竟只能剩下七两银子了。
王氏心里一阵后悔,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