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南疆隐居呢,楚歇想着多少眼睛盯着这处,在江晏迟彻底坐稳皇位之前,段瑟必须跟个真正的死人一样无迹可寻才行。沉默好一会儿才搪塞道:“再等等吧,想见你娘亲,那得当个听话的好孩子才行。”
小主角没说话了。
楚歇渐渐有些困了,拢了拢身上的暖炉,在寒风里打起了盹。
江晏迟冻得手都僵了,往手心呵气时回过头看到沉睡的楚掌印。
意外地,这个人睡着后神色极其温和。
舒展的眉眼里都透着恬淡,甚至让人觉得有些……乖巧。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半点看不出来醒来时阴冷跋扈的模样。
江晏迟皱起眉头,为心底一时涌起的想法而惊愕,而后转为几分讥诮。
楚歇就是只阴险狡诈的豺狼。
怎么会是一只无害的兔子。
夕阳西下,风渐渐冷了。江晏迟握笔的手迟疑一下,看着楚歇的睡容。心想,只怕夜里又得病得要死不活。
这么想着,一滴墨又染上宣纸,将一贴写得工整的字迹染污。
心头又有些乱,将宣纸揉皱了,抛进池子里。
楚歇再醒来时,天边将要收起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
江晏迟胆子小,找人要来一盏灯,还在矜矜业业地抄书。
看这天色,他该不会真的写了三个时辰没歇半口气吧。
明面上不能看顾他,楚歇只能假装自己累了,匆匆起身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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