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挪动个几步,羌族便不敢再动弹。
虽说有乘人之危之嫌,可到底,于自己还是有益的。
忽敕尔眼底掩不住野心的光芒,显然被说动了。
“你说了算么。你能指使得动许家的兵?”
忽敕尔按捺着激动,沉声反问。
“哈哈。”楚歇难得爽朗一笑,将江晏迟招呼过来,“这位是我们大魏新封的太子殿下,此事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我们太子殿下少年英才,昨日夜里一封书信告知我,才让我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此乃我们大魏储君的意思,您说,一道旨意过去,那素来忠义的长明军能一动不动?”
江晏迟不能装看不见楚歇那一个微妙瞥眼的瞎子,只能点头:“嗯,是我的意思。”
刚推上位的新太子,这便利用上了。
这些个心思诡谲的阉人,果真城府深沉。诸多良臣默默不语,只敢暗下相顾,未有一人敢言阻。
只是北匈这些年内战不断,只怕银钱也短缺,不知这三百万银两可是拿的出。
楚歇与他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个敢赌的,也是个胆大的,更是个急进的。
“好,我与你换。”意料之中的一句回答,掀起楚歇的嘴角。
忽敕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赶来西京皇城再一次见到七年前坑了自己一百五十万银钱的那个少年郎。
一百五十万没要回来,这里又折出去三百万。
真他娘的离谱。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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