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泽反问到。可他心里确有疑问,他觉的事情蹊跷,肯定不会是木邪干的。
“我们都禀报师傅了,一个师弟换在井边枯枝上,发现了木邪衣服上一块布条。”
付泽心里盘算着,居然有了证据,纵使木邪抵赖也无关紧要。这次看来,不用动手就能让木邪那小子滚蛋。
“这么说,那绝对就是木邪干的,这小子平日里,特意亲近蔓雪,肯定知道蔓雪不会甘愿和他一起离开凌剑山庄的。所以,竟然想出怎么狠毒的招数来报复我们。”付泽愤愤的说道。
“我看就是这样,这次一定要想法杀了他,即使杀不了他,也得赶他出庄。以后,这小子就是我们凌剑山庄的仇人。”李信瞪着眼睛,看着付泽说道。
李信邀请付泽单独谈谈,他们走到一个大叔旁边,离其他师弟稍微远的地方。低头密语,他们交流片刻,两人商定,一口咬定就是木邪干的,因为,井边枯枝上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据,想抵赖也解释不清楚。
李信带着付泽几人,纵身上马,急速朝着凌剑山庄奔去,着急的想第一时间,一同诬陷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