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自己太过优柔寡断,要是那个时候她直接站出来,将那老婆子拦住,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沈文睿如何不清楚她的性子,一眼就看出她这是在心里责怪自己。他有些心疼地将她揽入自己怀里,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柔。
“别再自责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那是人家家里的事情,你我怎么能插手?”
唐雨荷没有应他,也没有推开他,抽泣的声音却一直都没停下来过。沈文睿平日里与她嬉笑惯了,哪里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模样?哪怕是当日李家不依不饶地闹上门来,她也是如同一只斗志昂扬的孔雀一般,高傲地、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打击回去。
沈文睿看得出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只能一直宽慰着她。直到小姑娘终于哭够了,感觉到累了,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可是就算是睡着了,她的眉头也一直没有松开过,似乎就连在梦里,这件事情也一直困扰着她。
沈文睿叹息一声,给她脱去外衣和鞋袜,将人放到床上去。他自己洗漱之后,也翻身上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睡一觉就会过去,然而到了半夜的时候,唐雨荷却突然开始浑身发热,嘴里还时不时地将冒出一两句胡话来。
沈文睿在边疆镇守十年之久,早就让他养成了警惕的性子,哪怕睡觉的时候,只要有半点儿风吹草动也能立刻把他惊醒。唐雨荷在他身旁有些不耐地翻来覆去,他自然立刻就察觉到了。
念及白日里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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