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凝视着云桑，从齿缝里挤出了六个字：“他们，是你害死的。你弟弟的灾难，是你造成的，你父亲，是为你弟弟而死，所以最终，错的是你，有罪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找我问为什么？又有什么资格，伤害佟宁，嗯？”
    云桑感觉一整颗心，全都被插满了尖刀，痛到不能呼吸。
    她咬牙，强忍着不让血继续涌出，她一双眼眸，比这世上最锋利的尖刀还要狠厉、寒凉、决然，“夜靖寒，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我云桑对天发誓，我绝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杨文清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二爷……刚刚医院打来电话，说佟小姐……不行了。”
    到时候，夜靖寒一定会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夜靖寒凝视着被保镖死死拦着的云桑，良久后，握拳道：“死了，都死了。”
    爸爸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了一生。
    可她甚至都没能跟爸爸，做最终的告别。
    夜靖寒心下一慌，忙松开了扼着她衣领的手。
    他就是这世上，最蠢的男人。
    见她身子有些向下滑，夜靖寒伸手要扶，却被云桑一把扫开。
    夜靖寒的脏手，不配碰自己。
    她悔，她好悔，心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痛到连呼吸，都是扎心的。
    她伸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哽咽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夜靖寒转身，快步往外边走边道：“让保镖给我把她看好。”
    云桑见他走到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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