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否则以后就很难再怀上了。我问她孩子的父亲,她不肯告诉我,只对我说……”
‘哥,也许是那个孩子又来找我了。这次我得留着它……’
白光遇说着,忽然抬手蒙住了自己的头脸。
他真是个十分体贴内敛的人,这样的人,就连崩溃都不想打扰到旁人。
“是我害了她……如果我当时坚决一些让她分手;如果我当时能再多关心她一些;如果我当时不是那么懦弱,我……”
他分明带着哽咽却还要强作镇定的声音让夏鸢不由眉间紧蹙。
她探身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光遇哥,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虽然是兄妹,但到底还是两个单独的个体,白丽丽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根本不受任何人掌控。
就算白光遇能够回到过去,除非他能将白丽丽绑在家里一辈子不出门,不然该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
白光遇摇头,“我真是个最差劲的哥哥。”
他陷入了情绪的泥沼,除了自责和内疚,已经不剩别的了。
夏鸢见状,叹息一声,起身去给他拿了条冰毛巾。
这些年,白光遇在工作之余,但凡能抽出时间,总要回去看看,或出钱办事,或出力陪着白母逛街,家里的人没有一个不夸他的。
他对白家做的一切,包括对白丽丽,这些夏鸢都看在眼里。
她深深觉得,无论是做儿子还是做哥哥,能做到白光遇这个份上,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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