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然?而不同于往日,此时的寝殿光影微微,昭示着主人的未眠。
不用猜,虚云也能想到乔寒在做什么。
在寒辰殿呆了这么久,他发现乔寒的生活规律得近乎枯燥,不是修炼就是炼丹。
只有他,能让她分心。
想到丹田里被灵气包裹严实的伞剑,虚云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声。
“都怪你。”
嘴里说着责怪,嘴角却在上?扬,虚云坐回蒲团,眉眼舒展得像春风里的杨柳,目光久久地停驻在亮着灯光的寝殿。
天光大亮。
寝殿门打开,乔寒精神抖擞地走出来。
察觉到被人盯视,她警觉地看向长廊。
以往早早不见人影的虚云,今日好端端地在打坐。他还穿着破碎的衣衫,山间早上?的凉风一吹,布条乱晃,瞧着有点可怜。
只可惜看见这一幕的人是乔寒,她不带怜悯地吩咐虚云,跟她去?紫微殿。
“昨日秘境坍塌,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你跟我去?师尊那儿露个脸,把情况说一下。”
“好。”
虚云没有拒绝,他站起身,当着乔寒的面,开始脱衣服。
“你”
乔寒眉头微皱,不知道?虚云的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晨光下,虚云只着白色亵裤,露出精干的身躯。他挑眉看着乔寒,问:
“怎么了,大师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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