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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令他难过的,真正叫人无法忍耐的是捉襟见肘的生活。过往锦衣玉食挥金如土惯了,如今大嫂管着家,却不知为何总是支不出银子来。不是说铺子有难处便是说田庄没收成,从前明筝理事时,从没出过这种岔子?。他想使路子东山再起,竟连点问路的钱也给不出。
他需要明筝。他意识到过往这个家,都是明筝在用心撑着。
她懂经营,更懂得拉拢各方关系,哪里她都说得上话,什么事她都游刃有余。往常没发?觉,如今才明白,不是她高攀了?他了?,那些尊重和脸面,都是她自己挣来的,从来都跟他无关。
听得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梁霄思绪顿住,紧张地站起身来。
门从外?推开,看见明筝的—瞬他险些落下泪来。
还是记忆中那张脸,清丽的,表情微冷,带着世家嫡出天生的矜贵。
“阿筝!”
他走上前,多?想不顾一切地把她拥在怀里,注意到她戒备的眼光和她身后跟着的林氏,他只得把?手垂下来,无奈地道,“阿筝,我?等你许久了?,你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瑗华上了?茶,明筝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她冷冽的表情,“梁二爷。”
她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寒,疏离得叫他心里难过极了?。
“阿筝,你可以继续喊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不敢奢求我?们能回到从前,但你还愿意见我?,也许对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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