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目光，在此刻更像是被淬了毒一样，难以言说地可怕。

    穆东霖浑身一凛，清楚看见他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那一双眼像是正在看着他一样，双眼眯了眯。

    穆西臣拳头抬起来，重重朝前砸去。

    位置不偏不倚，正巧就是穆东霖所站立的位置。

    穆东霖被吓得浑身剧烈一抖，紧接着，就情绪看见了穆西臣的拳头穿过了他的头顶，重重地落在了他头颅正后方的铁皮墙上。

    穆东霖回头，一眼就看见了穆西臣拳头底下，那已经被打得陷下去的铁皮。

    深深的，重重的。

    穆西臣双眼赤红，暴吼道：“继续找！”

    顾明野忍不住问：“她都把你忘了，值得吗？”

    穆西臣看着前方，没有作答。

    穆东霖知道穆西臣看不到自己，但是不知为何，对上穆西臣的那一双眼眸，穆东霖就有了一种错觉：他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甚至于，穆西臣是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是站在这里的。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来得荒诞，刚刚一出现，穆东霖就已经毛骨悚然。

    “她会想起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