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男人背对我,我只能看见他背影,他正专注的望着窗外的一切,听到我开门也没有侧脸看我的打算。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便试图唤了一句:“宴安?”
声音不是特别大,但在硕大的房间这种甚至可以说得上微弱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了一倍。
听起来无比清晰。
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
我望着他背影好一会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隔了半晌,我在心里想,如果再不应答我,我便要转身走了。
我局促了一会儿,开口问:“请问是宴安吗?”
大约一秒的时间,那人还是没动,我也不打算再等下去,提着包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过得好吗。”
他问出这句话,我背脊一僵硬,许久都没动,身后的人又说:“不辞而别的游戏好玩么。”
我身体像是老化的机械一般,僵硬又迟钝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他同样回过身看向我,我们两人四目相对时,我冷冷的看向他问:“怎么是你。”
他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提高音量说:“你是宴安?”
齐镜说:“一直都是。”
我眼睛发红说:“欺骗我好玩吗?”
齐镜说:“不辞而别好玩吗?”
我说:“是不是觉得我那些傻言傻语你听的很过瘾?”身后的服务员端着红酒进来,我直接抓过她银色托盘上的醒酒器,朝着齐镜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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