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崎岖的山路,就是万幸落进下边的江里,以这寒冬刺骨的河水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吐出一口烟圈,梁思璇的牙齿都在颤抖:“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我还没有原谅他.....母亲还没有原谅他,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我不相信,不相信........”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被她吐出,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起般,让人不忍直视。
看到她的摸样,苏柏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在警局多年,见惯了生死无常,见惯了大哭大闹,情绪崩溃的人,却很少见到像她这般明明已经到了情绪的临近点依旧能够保持冷静理智的。
转身离开,正打算返回车里,却听见身后传来动静,回头就见原本站在护栏前抽烟的人,突然转身沿着一旁的小路,向着下边走去。
苏柏烨来不及多想,骂了声该死。
挥手叫来两名警员,不由分说的跟了上去。
更深露重,从山上路边到下边河畔的路并不好走,梁思璇借着灰暗的路灯磕磕绊绊,终于到了河畔,
看着河畔边残留的汽车尾灯,梁思璇的一颗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下边的警员刚发现她,正打算出声喝止,就见后边又传来几束灯光。
认出来那是他们警局专用的射灯,小警员蹙了蹙眉:“谁?”
话落那端几人的身影也渐渐显露。
一看到来人,小警员连忙转身对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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