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和他们说话了。
可景屹只是景屹,并不会因谁而改变。
那一夜,他看着景屹策马而出,直奔战场。
那一夜,他头一次发现,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大概就是那份藏在心底,就算平时不会表露出来了但关键时候却最能派得上用场的情谊吧。
景屹到底没能带回二哥的尸骨,她几乎翻遍了战场上的每一具尸体,都没能找到二哥。
那时候天寒地冻,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找二哥,徒手从雪里刨出不知多少具尸体,刨到最后十指都刨出血了都没放弃。
还是赵栖寒得知了消息,前往战场,将人强行带了回来,又命令军医给她治疗,用了最好的药,住了最好的帐篷,饶是如此,她也病了两个月时间,病得最厉害的时候,军医都说怕是挺不过去了,爹爹和娘听到消息都急得晕过去好几次。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死了一个儿子,如果女儿也走了的话,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
虽说还有他这个儿子。
后来,景屹伤彻底好了之后,性子倒是没以前那么淡漠了,也活泼了些,娘有问她怎么会改变了,景屹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鬼门关走了几趟,看开了。
那时候娘说不出的心酸。
可他也知道,景屹并没有看开。
如今已经好几年了,如果她真看开了的话,就不会私底下一直派人寻找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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