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极为烦, 却又不得不给肖远辰说话的机会,谁让今日围观的人比较多呢?
若他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肖远辰,恐怕日后他判定的其他案子也不能让人服气。
看到衙役给自己让出了一条道,肖远辰立马上前,“可否请仵作出来,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仵作。”
“你不要得寸进尺。”警告道。
他可没忘记仵作昨日所说,死者的身上有明显被人虐待的痕迹,而且查出来的毒药不是其他,而是夹竹桃,这药在山上细心寻找就能找到。
那问题来了,正如苏瑶所问,为何其他人没事,偏偏就段家人吃了有事?
若夹竹桃在卤料里,不该只有两人有事才对。
所以,胡氏说苏瑶的下水毒死了人这个话柄,是站不住脚的。
“我并不是得寸进尺,只想向仵作求证两件事,仅此而已,还请大人成全。”话锋一转,回头看着围观的人,“亦或者,大人是想为段家隐瞒什么,还是有其他的什么理由?这才不让仵作出来与我对峙?”
他的话没有给县令退路,却也将县令彻底给得罪了。
县令放在桌下的手已握成了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肖远辰,好一会才吐露出几个字,“让仵作上来。”
仵作到了公堂,就收到了县令威胁的眼神,瞬间,他压力山大,就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仵作。”肖远辰对仵作微颔首,继而才问道:“敢问仵作可有在段家小女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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