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毒发,而不是年龄小的人先毒发。”其实这话是他想诈胡氏,因为胡氏话里的漏洞太多。
猪下水买了回去,就爹和小女儿吃,其他人没吃,这和常理都不符。
果不其然,胡氏的脸上全是慌乱,“那,那是我男人吃得少。”
“一份猪下水可不少,我不信一个孩子能全部吃完。”
“我女儿就是一个人吃完了。”为了让肖远辰相信她,她还故意挺直了背。
殊不知,从她开始接话起,就已惹起了众人的怀疑,即便是县令,也无法继续坚持之前的断定。
“将罪犯先押下去,容后再审。”县令的脸上多了一抹不耐,却也给了肖远辰某种暗示, 但防只要他没有再次开审,那肖远辰就时间为苏瑶翻案。
倒不是他自己承认了自己的错判,而是现在的局面已难以堵住悠悠之口,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怕肖远辰一纸罪状告到上面去,到时候他可是哭都来不及。
若肖远辰是普通的身份还好,但就是肖远辰敢脱口说出递罪状,那就说明肖远辰是学生。
东黎国对学生向来都比较重视,尤其是年轻有为的学生, 换言之,他动学生的罪责可是比错判案子大多了,甚至会因此付出性命。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取舍。
但一码归一码, 肖远辰敢公然和他叫板,那就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思及此,他的眼里多了一抹阴沉。
见苏瑶从自己的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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