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女儿的口供就定了苏瑶的罪,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见有人质疑自己,县令的眉头都快拧在了一起, “你是何人?本官断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肖远辰被强制带了上来,衙役见肖远辰不跪县令,给了肖远辰一脚,强迫肖远辰跪在了公堂上。
衙役的暴行都被苏瑶看在了眼底,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被这群不讲理的人这么对待?
看到苏瑶眼里的愤恨和担心,肖远辰摇了摇头,看着县令,“大人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仅是凭借死者最亲近两人的口供就断案有些不合适。”
“买猪下水的何其多,为何他们就没事,偏偏段家父女就出了事?若是不弄明白这一点,大人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他的话得到了其他围观人的认可,凭心而论,他们吃了确实没事。
“若我没记错的话,昨日这位官爷也买了一份猪下水。”肖远辰扭头看向了谢海,昨日谢海买走了最后一份猪下水,所以他记忆尤深。
谢海收到县令的眼神,绷着脸站了出来,双手作揖,“回大人,昨日属下的确买了一份猪下水, 属下的家人都吃了,没有任何不适。”
本他不想被牵连进此事,但无奈,肖远辰点出了自己,他也不得不站出来为苏瑶说一句话。
其实从接到县令的指令去黄花村拿苏瑶时,他就觉得这事有异样,但县令的指令他不能违背,故而就当作什么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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