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就说出真相吧,他不会杀你的。”
川腾美奈从旁相劝。
“是啊,信南,咱们已经为了这件事苟且偷生了整整三年,这样的日子,应该结束了。我们没有这个本事,就让他去做吧!”女人也哭了。
见到妻女都这么说,川腾信南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行,我就信你一次!”
川腾信南漠然睁开眼,看向吴用:“当年,我检查了苏子豪先生的遗体,他的喉咙明显是被利器所伤的!”
“利器?!”
苏景含着泪,从车里走了出来。
“对,就是利器!伤口长度一寸,宽度却只有0.2毫米,这个利器应该并不大……苏景小姐,你的姐夫伯伦先生,不是经常带着一把匕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