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言论,他知道很多犯人都是栽在了这上面。
丁阔被钱科此刻的眼神给镇住了。
他心里寻思着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说他神经他还知道撒谎,说他正常他此刻又像个傻子一样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其实我在等你坦白交代你的问题,”丁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以后你还能争取法庭宽大处理的机会。”
“嗯,我明白了,这个警察并没有我犯罪的证据。”钱科在心底暗暗道。
“我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钱科一脸无辜相,“到底是不是因为我曾经化妆成一个女人去美容院偷窥那些女孩子们做水疗?”
丁阔笑而不语。
钱科发出一声长叹,“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骓不逝……兮……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怎么说来着,哦,那个……虎落平阳被犬欺。”
丁阔火大了,“你他妈说谁呢?”
“对不起对不起,”钱科冒出一头的冷汗,“好多年前看过的特工喜剧片,忘了是怎么说的,总是感觉很悲凉,刚好用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一时心里口快,说成了虎落平阳,其实不是,哦,我想起来了,是骓不逝兮可奈何。”
丁阔一脸阴郁的看着他。
“那个警官,你看我,该交代的我交代了,你没问我的我也交代了,那个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
丁阔冷冷道:“今年的3月15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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